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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稠的秋意铺满整座山间,他们与往来的游客擦肩而过,十一月的巨木群栈道,清冷却热闹,独自攀爬的旅人、牵手步下石阶的情侣、或站或蹲与神木合照的家庭。
「河生有哥哥或姊姊吗?」
「我只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。」
「好违和。」
「你呢?」
「一个哥哥,一个姊姊。」
「你没资格说我吧。」吴河生笑瞪有森一眼。
浓淡交错的绿,从历史长出的树木高耸入天,他们沿着木栈道收集一棵又一棵神木,血液里充满森林的气味。
路途时而上升时而缓降,他们被几个礼貌的陌生人委托协助拍照,说客语的夫妻、说英文的男子、说日语的少女、说台语的阿公阿嬷。
有森将手机还给阿嬷让他们检查照片,阿公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,笑着称赞,「我要叫我孙女帮我设成手机桌布,小帅哥谢谢你啊。」
阿公阿嬷和吴河生多聊了几句後,继续前往沼平车站,吴河生和有森顺势停留在步道的休息区。
光影晃动,有森将只够一个人坐的阴影留给吴河生,好奇地询问,「他们说了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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