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缠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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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黑的芸香 下 (10 / 5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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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最后,眼前那一片,大得几乎望不到另一头。
田埂比别处都宽,也都直。
当年,这里,大概是全坳最好的一块地。
地头上,孤零零地,立着一间屋子。
比路上见过的那些空屋,都要齐整些。
屋顶还在,墙也还在。
只是那扇门,关得严严实实的。
想来,这便是当年,瓜郎和阿芸住过的屋子了。
窗户上糊的纸,早就发黄、破了洞,一个一个黑窟窿,正对着这片荒田。
像是有谁,从里头,一直往外望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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