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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三十二 (6 / 1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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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是求饶地说,身体被锁链牵引操控,嵌进他的腰身里去,失控咬唇偏过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别再问了。他说,嘲讽的语调。“我说中了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并不是这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意思呢?”阿尔文耐心地问,也很耐心地继续溶洞中他曾做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这里前没想过要这么做,但做了也就是这么做了。他现在无所谓纳娅恨不恨他,因为他现在有点恨她。隐约地他感觉自己似乎被玩弄或当做替身了,又实在是没有证据。无论如何,他现在非常生气。——比她决定离开他们还要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他何曾见过纳娅脸红、心动,用少女般的语调憧憬地讲话呢?他早就想好了她恐怕就是不开这个情窍,那么不开也就不开吧,他很乐意和她做一辈子的好朋友,像朱利安那个蠢货一样守在她的身边。这样其实也很不错。就算现在她叛逃了,她恨他们,她让法兰卡决绝自尽,身边还有一个痴痴等候的傻蛋未婚夫,在他心里他们也仍然是有作为「好友」的未来可期待的。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呢?她原来不是没开情窍,而是一腔真心都献给一个和他们的父亲一样年迈、在议会声名狼藉、将她当做棋子玩弄的联邦公认的小丑吗?她原来不是不会羞涩心动,而是只对某个特定的人展露这少女的一面吗?她原来只把他当做一个假冒伪劣的仿品,短暂地在学院期间满足对另一个人的期待么?——他其实只是看一眼就清楚明白了。她真心喜欢一个人原来那么明显,那么无需任何解释,也没有任何误解的可能。可是他根本跟那个人不像吧?他在某种压抑的恨意中席卷过她,让她发出破碎的水波击碎的琳琅声响,却又清晰地知道自己并没有恨与愤怒的资格。这念头又激起了另一重恨意。让他愈发狂乱起来。而纳娅对此照单全收。不仅仅像溶洞那样,还比那时更加主动,低喘声也愈发动情。她的元素被封禁了,于是更像一个容器,只能接纳而非交融。这压制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强行接纳的感觉让他倍感舒快,以为精神臻至巅峰,身体上却愈发麻木,仿佛这实非他所求。后半程变作她主动,也没能够唤醒快乐。结束后他像搂紧一个被束缚的人偶拥紧她,胸膛喘息起伏交融。而纳娅也依偎着他,身体半伏在他肩头,乌黑长发漂浮水面,轻轻喘息波纹起伏。她的头发颜色变黑了,眼睛颜色也深了太多。身上细碎的银鳞有些非人,样子变得让他不太认识了。他自己也让他不太认识了。他怎么能又强迫她一次?这念头让他变得有些悲观。但他还是抚摸着她,脸颊贴上了她的侧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你想听我道歉吗,纳娅?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乏味的语气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…纳娅仿佛游丝地说,声音像是池底的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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