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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下单手法相同,委托也都是从台北那家券商的专用线路出去,只是使用的帐户不同。」瑾问说,「白大衣女子在台北那家分点押跌的空单,那天晚上一点都没有先买回来避开,隔天早上还整批留着。」
「同一家店,两只手。」潍洛说,「一只手在卖,另一只手在买。如果这两只手由同一个人指挥,或是两只手知道彼此,他至少该让空单先避开那一晚。除非……」
圆桌上七席的光,亮着。
「除非买的那只手,根本不需要向卖的那只手报告。」朔那一席说,「而且看起来,买的那只手,早在两个钟头前就知道药什麽时候会下。」
上弦过了好一阵子才开口。
「事先知道……」上弦说,「二○○○年,当时我们圆桌走的每一步,也都像是有人提前知道。」
潍洛的视线留在那排点上,小树看着老师的侧脸。
潍洛宣布散会。七席的光,一席一席暗下去。
唯独下弦那一席的光影,在暗灭前多停留了几秒,彷佛仍静静凝视着那份交易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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