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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……”
江屿先挤出这三个字,声音细,随即偏过头去,喉结滚了一下,像把后半截咽回去。指尖在杯沿抠了抠,又停住。
“你想看的那种。”
他说完这句,耳尖烧得厉害,抬手用指节蹭了蹭鼻侧,动作很轻,却像给自己找了个缝,好把气换进去。
沉默里,包间只剩谁杯底碰桌的一声轻响。
“这次……”
他又开口,比刚才稳一点,仍不快。视线落在桌面油亮的一圈水渍上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“说是放松,也……没什么的。”
话到这里断了。他咬了下内侧的颊肉,肩微微塌,像终于肯把最耻的那截往外推:
“就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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