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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斑斓明净蝶影栖落 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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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望他此刻如星明灭的眼眸,问出那句:「温公子,你其实不是真正的穷凶极恶,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殳沉沉一笑道:「我是恶鬼啊,卿卿大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恶鬼不错,却不至穷凶极恶。须知,穷凶极恶聪明却极端嗜杀,行事偏执、不讲道理及执念深重,并且在生前都有过强烈活着的渴盼,心有不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温公子聪明,却於杀人时尚有迟疑;纵有偏执之处,却并非蛮不讲理,而今执念,也唯有那些孩子。」说着,清栖辞歪了歪头:「百遍刑罚也好,魂飞魄散也罢──温公子能说出这般话,足以说明,温公子对於活着,不曾有过殷切渴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此,我觉得有些奇怪。」清栖辞平静地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渝判官为何遍寻不得林氏父子的气息?」她继续缓声说:「眼下安郡之中,在渝判官眼皮子底下游荡的恶鬼,仅有温公子。极恶之鬼怨气尤盛,如滴墨落入深潭,晦暗难辨,自成障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料想,那极恶之鬼沉酣於接近穷凶极恶的魂体之中,致使其灵识脆弱,不堪狡诈阴鬼侵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殳神色淡淡道:「逢十五月圆时,我从未离开过私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恶鬼奸诈。是温公子自己说过,也亲自做过的。」如墨漆黑的眸中,似浮着朦雾月色,往下即是少女如初见时平直的唇角,凉凉道:「你此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渝判官的钱财,赠与陈长乐。是以,如要你在逢十五月圆时,悄悄离开私塾,找到林公子,当也非是难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穷凶极恶说到底,不过是个统称。其下枝节错综复杂,未定不会在阴间所不知处,衍生出另一种存在;毕竟阴司对其所知亦是寥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世间无奇不有。」话锋一转,清栖辞踮起脚尖,朝温殳靠近几分:「我方才所说,也不过是我胡乱编就的猜想。温公子却是提出了辩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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