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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上午，重拍的两张血常规先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母拍给韩瑞东，韩瑞东转进群里。这回关了闪光灯，拍得平，数字清楚。周喆把照片收进"血常规趋势"的文件夹，改名，标日期，和前几张并排放在一起。数字还是不好看。白细胞，血小板，血红蛋白，箭头都朝下。报告上没有新的诊断，只有这几列数字，一声不响地排着。他看了两秒，在清单的备注栏里写了一行。最新复查，数值仍低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前后，韩瑞东的消息进来。他在路边停了车，给母亲打完电话，把主治的话转进群里，一句一句，很短。

        "大夫说能来。这几天体温稳着。路上戴好口罩。药和资料都带齐。"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"大夫说，路上要是发烧，先就近看。感染风险，自己担。"

        陪诊的消息跟上来。先把下周三的加号机会确认了一遍，还在，再把事项一条一条列出来。服务费确定下来，才好正式安排跑号和陪诊。床位和方案，得面诊以后才知道，之前保证不了。来京之前，口罩，近期病历，正在吃的药，身份证和医保卡的原件复印件，分开装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的问题一条一条跟上来，每条都很短。

        "路上发烧咋办？"

        "去了能当天看上？"

        "住哪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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