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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裴意这句话问得一头雾水,皱着眉想了半天,跟不上裴意的思路:“谁?”
裴意脸上的表情变得纠结,她不想说那几个字,又找不到别的词来代替。
闷了一会儿,嘴唇抿了一下又张开,最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:“你初恋。”
司眠眼睛眨了两下,她昨天随口编的那段话,说完自己都快忘了,裴意说“初恋”的时候她脑子里还转了一圈才想起来是在说谁。
她以为这个话题早就翻篇了,除非裴意想了一天。
她看着此时此刻的裴意,可怜兮兮的,表情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眉毛眼睛全在往下塌,都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。
但是她还是不敢确定,只能试探着说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裴意声音闷闷的:“昨天就想问的。”
司眠心里那点欣喜往上冒,压都压不住,喝醉酒的裴意也不全是烦人的地方。
但她不打算继续编谎话了,一个在她脑子里脸都已经模糊的人让裴意记了一天,没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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