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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书府内库,陆长史把东侧木箱里的纸件重新排开。
这次他没有先翻内容,而是依照纸签、黏痕与箱内位置分组。
杜老吏看见其中一张旧封套,停下手。
「大人,这个纸签还在。」
封套角落贴着半片黄纸,上头仅能辨出一个「东」字,旁边另有一道墨线。
「能确认是东侧木箱的标记?」
「不能。东也可能指别的地方。」
陆长史取出昨日那张留有长方形黏痕的残纸,隔着薄纸比对。
两处宽度接近,位置却一高一低。
「并非完全相同。」他说。
杜老吏点头:「而且封套上的纸签尚在,这张残纸只剩痕迹。不能认作同一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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