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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五章浴室里足交加骑乘

        管道间修完管子的第二天，高专停了半天热水，五条悟提着一袋洗发水杀到顶楼，理由是男寝那间浴室的水龙头只能出凉水，他受不了。家入硝子没让他进，他在门口站了二十分钟，最后端着她的烟盒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十一点半，查寝。阿姨拎着一串钥匙走前面，夏油杰抱着一摞登记本跟后面，走到顶楼那间独卫门口，门缝底下漏出暖黄的光，里头有水声，还有打火机咔哒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姨敲门，敲三下，敲得跟砸门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入，查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里头水声停了。拖鞋响，门一开，家入硝子身上就裹了一条浴巾，白色的，短，胸口那圈只搭住一半，下面两条腿光着，膝盖上还挂着泡沫。她头发湿的，一绺一绺贴在脸上，嘴里叼着烟，烟灰掉在浴巾上。她没防备，浴巾是随手一裹的，左手还拿着打火机，火苗没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坐在她浴室门口的马桶盖上，手里拿着她的花洒，光着上身，下身围着一条不知道哪儿来的毛巾，毛巾小得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姨。”硝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“这才十一点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一点半就是查寝的点。”阿姨把钥匙串往腰上一挂，探头往里看，“热水器呢，昨天漏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修好了，修好了。”硝子往旁边挪，挡不住门，“你们能不能别每次都撞见我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每次都撞见我搬洗衣粉，我没说啥。”阿姨侧身挤进去，脚上还是那双黑塑料底拖鞋，踩得地砖上的水啪嗒啪嗒，“燃气阀在哪儿，我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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