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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成浩走到妹妹的病房门口时,刚好也有一名医师和护理师从里面走出,他们与周成浩四目交接,医生压低了声音说:「周先生,病人刚刚打完药,身体很虚刚刚入睡,若您不急,请先在这里稍作等待,让她至少安静休息半小时左右。」
周成浩配合地点了点头,也放轻了动作,在墙边的长型沙发上坐下,蛋糕和花束搁在一旁。
他看着走廊上来往的病人和医疗人员,毕竟是高级医疗院所,环境清幽舒适,中间还有一个空中花园,谁能想到一个多月前,自己还顶着一头乱发、满脸胡渣在原始的环境中狼狈求生呢?
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老师和高中生的脸,此外,虽然十分厌恶,但他也记得和大叔相处的点滴;他曾试着找寻老师或高中生的线索,搜寻失踪人口相关通报档案,但世界之大、社会之乱,太多类似的资料让他无从找起。
「对了,K这麽神通广大,说不定会有什麽方法,骇进警察系统什麽的──」当他一手伸进口袋想拿出手机时,耳边传来滚轮声,那声音不同於稍早他听见的轮椅声,敏锐的听觉让他下意识抬头看去。
一名穿着西装,脸色和蔼气色红润的老人坐着电动轮椅缓缓朝他靠近。
周成浩觉得这人有点面熟,但他想不起来自己怎麽会认识这麽老的人,似乎已经八、九十岁了,但对方的气色极佳,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。
周成浩收起原本伸展的长腿,礼貌地向老先生点了点头。
老先生的目光一路都在他的脸上,最後将电动轮椅停在周成浩的面前。
「呃,您好,有什麽事吗?」周成浩用英文问道。
老人家微微一笑,用中文回答:「百闻不如一见,您从外表看起来非常普通,就像一片树叶藏在草堆里,一点也不起眼。但有趣的是,环境选择的从来就不是最强的,而是最能活的,您说有道理吗?周先生。」
他的话中有话,让周成浩脸色丕变,「抱歉,听不懂你的意思。」
老先生突然站起身,朝着中心花园的方向往前走了几步,接着猛地回头,「基因工程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,而且每分每秒都在进步。我这个半残的老头,也可以活得很好。周先生,您和同夥重创了我的第五区,造成公司损失上千亿,也让我被几个国家元首狠狠地骂了一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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