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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楚理问：「有其他人可以证明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目前没有直接目击者。不过监视器拍到她九点三十五分进入行政办公室，九点五十分离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说的时间有问题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明显矛盾，但她没有解释离开办公室後去了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接着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二位，财务人员杨承翰。他承认自己曾经与李东仁发生争执，理由是李东仁要求重新核对一笔帐目。他表示自己上午十点左右一直待在财务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门禁纪录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点零三分进入，十点四十一分离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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