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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手摸了一下。
这道细线是温屿做衣服时惯用的收针方式,和那天袖扣上的两道交错金线并不相同。可在她眼里,衣服、袖扣和手表渐渐有了某种难以解释的联系。
她想起杜明彻的眼睛怎麽在黑色珐琅袖扣与右腕的表壳之间来回,直到确认那两道交错的金线。
他当时根本不认识温屿。
又想起那封匿名信下方的「X/Z」。
她松开外套,没有动他的私人物品。
明晚她会看到什麽,仍然不知道。
但她已经想好第一个要问的问题。
「X到底是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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