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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设定吃书 (19 / 2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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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晴燕听得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就是公关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前在出版社,最怕的就是跟业务部一起去拜访书店老板。哪个老板喜欢人家称他「社长」、哪个老板只肯被叫「大哥」、哪家要送月饼、哪家要送茶叶,业务部的同事全都记在一本小册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不管哪个时代,讨生活的规矩都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一天一天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学会了看车辙,学会了看天色,学会了刷马,也背熟了沿路十几座山寨的规矩。每学会一样,就觉得自己离「真正的江湖人」又近了一步,新鲜得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在床上滚两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新鲜这种东西,就跟刚出笼的馒头一样,放久了就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过了半个月,她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古代,好无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网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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