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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:腊月二十八 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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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放看着她怀里那一袋面粉,说:「我觉得你回去以前,先把馒头学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罗意看了他很久,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,抱着面粉走下台阶。周放站在门口,看着她走到路口,拐上去老城的那条斜坡,才回到吧台後面,把刚才那只擦了一半的杯子又擦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点,陆惟安来了,剧组放了三天假,他是从剪辑室直接过来的,眼睛里都是红血丝。周放给他倒了半杯红酒,他喝了一口,坐在吧台第二个位子上,很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第一次来北窗影像,只给了我二十八分钟。」陆惟安忽然说,「我那时候想,这个人大概一辈子都是这样,谁也留不住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放没有问他说的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问你一件事。」陆惟安说,「如果有人请你去别的城市,开一家比这里大十倍的店,钱都不用你出,你去不去?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放把擦好的杯子挂回架子上,没有马上回答。他知道陆惟安问的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周放说,「可是如果是我,我会想先知道,这里有没有人要我留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惟安没有接话。过了一会儿,他说:「我连下一部片子的钱都还没有,凭什麽叫人家留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要的大概也不是钱。」周放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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