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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我们就一起安排。地方文化计画可以分阶段进行,第一阶段先完成采访与资料整理,後续文字编辑可以远端合作。如果你真的需要出国,也不代表不能继续参与。」
若晴愣了一下。
「真的可以吗?」
「当然可以。这个计画需要的是适合的人,不是把人绑在某个地方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认真。
「若晴,我希望你知道,我邀请你参与这个计画,是因为我欣赏你的文字,不是因为我希望你留在花莲。」
这句话让若晴心里微微一动。
她低声说:
「我知道。」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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