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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他只是说：「你说得对。补这个功课，需要工厂，需要学校，需要医院。军人不能一个人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永田的眼神动了一下，像是听进去了，又像是还在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畑最後开口，声音很直：「殿下，臣在俄国看过冬天的战场，也看过士兵冻死在壕沟里。臣希望，日本的陆军，永远不要再让士兵因为没有补给而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这样希望。」裕仁说，「我想，尼港那里的人，也在这样希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一出，三个人同时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见大约半小时。三人行礼退出时，永田走在最後，在门边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三杯几乎没动的茶，然後才跟着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上，内山一句话也没说。直到送他们到玄关，他才低声对三人说：「今天的事，不要外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三个人同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畑在玄关穿鞋时，对冈村悄声说：「他不像十九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冈村没有回答。他系好鞋带，抬头看了看高轮的天空，那天的云很薄，像被人用手抹开的牛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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