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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六、仓库与宪兵

        八月二十八日傍晚，裕仁在东宫御所见了北里、长与与林春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会面，不是理事会，是私下的。裕仁以会长的身分，听完报告，没有说话，只看着桌上那份帐册的最後一页。数字很整齐，每一行都用蓝墨水写成，像一排排小小的栅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外销的月收入，」他终於开口，「若是照目前的配额，每年可得一亿多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长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全日本，」裕仁停了一下，「需要的人，比这个多得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位学者都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请财团，进一步扩产。」裕仁说，「第一，白金台之外，再选一处，第二制造所。地点要靠近港口，运输方便。第二，离心机、纯水设备、玻璃安瓿，这些都要有国内的制造商，不能全靠进口。第三，」他看向林春雄，「无菌分装这一步，请特别严谨，不要因为赶产量，让任何一支有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，」北里开口，声音比平常低，「扩产，我赞成。但有一件事，臣想先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请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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