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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是羽澄压低的声音:「妈,是我……没事,我没事……白粥要放多少水?……不是我,是朋友……对,胃痛……一杯米几杯水?……八杯?那麽多……要一直搅?……好,我知道了……没有啦,什麽男朋友……妈,我挂了。」
夏依依把脸埋进枕头里。笑的时候胃抽了一下,她按着肚子,还是在笑。
过了一会儿,厨房传来汤勺碰到锅底的声音,一下,一下,很规律。
她闭上眼睛听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羽澄端着一个碗进来,坐在床边。
粥煮得很稀,米粒都开花了,上面什麽都没放。
「起得来吗?」
夏依依撑着坐起来一半,羽澄在她背後塞了一个枕头。
她伸手要接碗,手有点抖。
羽澄没把碗给她。她舀了一匙,吹了吹,用嘴唇碰了一下汤匙边缘试温度,再吹两口,送到她嘴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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