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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灭绝师太还是想给丁敏君一些机会，从本性上来说，她更喜欢这个憨憨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若是健在，自然能够慢慢去教会丁敏君。可灭绝师太怕就怕预言成真，那时恐怕只有周芷若才能临危受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芷若，你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芷若沉得住性子，灭绝师太若是不问她，她绝不会露出锋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像是一把藏得严严实实的利剑，不鸣则已，一鸣势必要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子认为，祖师之所以能纵横江湖，最终开宗立派，靠的是——智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回答非常模糊，但却是最接近灭绝师太心底答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灭绝点点头，教训道：“世上最可怕的东西就是人心。只要能够了解人心，你就能驾驭人心。光明顶一路以来发生的事，你们都历历在目。六大门派就是因为人心不齐，所以才会失败。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，你们看，那鲜于通便是一例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女齐齐点头，对鲜于通之事都是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    灭绝师太道：“此次为师脱开他们，也绝非纯粹是为了赌气。武当、少林等已和我们不是一条心了。求人不如求己，我们峨眉也不弱于天下任何一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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