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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焉听了不悦,断然说道,“你那纯属一派胡言,我如何能够答应。”
赵嵩闻言,面露惊讶的说道,“怎么会是一派胡言?”
接着张口揶揄道,“州牧攻打我汉中的借口,不就是扬言我汉中阻了你的王路吗?如今苏太守已经允诺,不但确保州牧的使者和贡物安全,还允许州牧派武官带少量兵马同行,这不正如了州牧的心意了?”
刘焉攻打汉中的理由,就是汉中太守苏固图谋不轨,阻断了他朝觐天子的路途,如今苏固以退为进,正是把刘焉的狼子野心挑明给天下人看。
刘焉脸色一黑,呵斥道,“你这竖儒满口胡言,那苏固心性狡诈,我怎知道你们是不是另有图谋!”
赵嵩似乎早就料到刘焉会有此说,当即笑呵呵的说道,“不难。若是州牧不放心的话,苏太守可以将公文明发天下,请天子派一位德高望重的九卿前来汉中。州牧可以直接将表文和贡物交给此人,由他替州牧带给天子,你看如何?”
刘焉被赵嵩这话说的哑口无言,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庾献这会儿才明白,怪不得刘焉老是被这使者吊打呢。
刘焉用谎言伪装大义,本来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,几乎到处都是一戳就破的漏洞。
偏偏刘焉还得用这些道貌岸然的理由,维持住自己出兵的正当性,如此一来,难免落入被动。
正在此时,坐在一旁的董扶慢慢开口,“如今朝堂已经被董卓控制,若依主簿所言,岂不是白白便宜此贼?于家国,又有何益?州牧要做的,不仅是要朝觐天子,而且还要匡扶社稷,以正视听。”
赵嵩打量着董扶的官衣服色,见他虽已皓首,却精神矍铄,气度过人,不由试探着问道,“莫非您就是有天下儒宗之称的董青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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