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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明?”
老道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,过了好一会儿才摸着胡须,看着庾献平静的说道,“神明是锄头,是刀斧,是钟磬,是便溺之器。”
庾献听了此言越发稀里糊涂。
这都是什么比喻?
别的也就罢了,堂堂神明,如何能用便溺之器来形容?
庾献来不及思索,继续追问道,“那何为天命呢?”
老道莞尔,这次回答就干脆许多。
“天命就是让锄头明白自己该去犁地,让刀斧明白自己该去砍劈,让钟磬金声玉振,让便溺之器自甘下流。”
庾献听了此言,再想想之前老道说的话,忽然豁然开朗。
原来、原来如此!
他仔细想了一下,又问道,“莫非很多古老的神明也是如此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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