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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嘉又侃侃而谈道,“弟子本就酷爱兵法、术数、杂学,真心钦慕的人物也不是什么儒门宗师,而是建立汉室的张良张子房。弟子来到巴蜀之后,见识了道门风采,遥想汉初留侯之事,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,决心要像张良那样,弃世修道。”
听着这番说辞,白云子抚须,大为满意。
他对庾献笑道,“师侄可能不知,老道平时修行神思交感之术,对于是非虚实自有感应。这弟子所说,应当无差。”
庾献闻言越发皱紧了眉头。
如果按照常理,白云子有这样的判断也不算错。
二十几岁的年龄,面对博大精深的儒学能有多少成熟思索?就算进了颍川书院,想必也是牵扯不深。如今这年轻人愿意效仿留侯张良修道,又有这样超群的资质,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?
可庾献却知道,郭嘉这货哪会是省油的灯。
白云子见庾献仍有不肯干休的意思,当即摇头道,“也罢,此事牵扯到颍川书院,就由掌教来定夺吧。”
“掌教……”庾献不说话了。
庾献对见张鲁其实还挺好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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