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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“非攻。”
在那令牌周围,那些滚动的狂沙和包裹它们的杀伐之力在急剧的衰退,就连庾献身上的金光都斑驳破烂,仿佛要随时崩溃。
一切由兵法所构筑的末日景象,在那小小令牌面前,竟如此烈日下的冰雪一样在消融。
李儒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免战牌?”
——这正是上次陈调用来求庾献退出战场的免战牌。
当时庾献脑子一热,转身就走。
东西都忘了还人家。
陈调毕竟是没怎么经历过社会毒打的青葱少年,眼巴巴的看着庾献离开战场,竟抹不下面皮追上去讨回来。
知道的,明白庾献认下了彼此情分,甘愿离开,不知道的还以为庾献抢了东西就跑路呢。
事后庾献也颇觉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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