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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三轮车后，很长的铁皮架子里烫了些串串，像她几十年前来京都时看到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很小，但挺干净，新换的锅底一煮开，辣香浓郁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摊子是个老爷爷在顾，没有微信扫码，只能付现金，夏夜去旁边银行取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十年前夏夜去银行的时候，银行里还没有自动取款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商业区客流量大，夏夜取完号前面排了30多个人，她等了挺长时间，才终于轮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就没什么耐心的一个人，坐到柜台前，眉眼挺燥的，不过开口还算礼貌：“取一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取多少钱？”银行职员不是很友好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了出来，带着不加修饰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微笑服务，而且态度傲慢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夜轻‘呵’一声，吐字清晰地重复两个字：“一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吃串串，一百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职员确定自己没听错，脸上仅存的那点耐心直接消失殆尽，撇着厚唇：“一百自己去自动提关机排队取！没看着儿这么多人等着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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