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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许禾笑说：“这是她刚换完尿布我给她拍的，每次换完尿布，她都特别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张是两岁多的夏夜，大敞四开的冰箱前，她踩在高高摞起的小垫子上，小手手卖力扶着冰箱的隔板，可能是被谁叫了一声，回过头，大眼睛正好看向镜头，嘴角是泛着高光的油亮，江玄仔细看了看，靠近冰箱内侧的另一只小手手里，正抓着一只鸡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呵，原来是偷吃被抓包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禾对每一张照片都如数家珍，看到就会立刻想起当时的画面：“我们小甜糕最聪明了，要我说考了状元一点儿也不稀奇，两岁就会自己把小垫子摞在一起、又胖又软的小脚脚踩在上面、偷偷开冰箱拿鸡腿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张是夏夜三岁的照片，许禾带她去烫了卷卷头，把她打扮成小公主，漂亮极了，全家都喜欢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禾给她画肖像画之前，特意先用手机给她拍了一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夜不怎么爱笑，许禾就捏着酥脆的炸鸡腿在手机后，哄着她对镜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照片里，夏夜笑得特别灿烂，连掉的那颗乳牙，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玄看着她的笑容，唇角不自觉的，也跟着向上牵了牵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禾说，这照片，恰好就是在女儿走丢前几天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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