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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姜锦皱着眉头有些怀疑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像以前一样柔嫩光滑——怎么了？有什么不对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，怎么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，奶奶就是想看看你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月茹收回了手，淡定自如的回答，如果能忽略掉她的嘴角，那么控制不住的笑容就更完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离得近，张月茹成功的看清楚了姜锦额头上的那块黑乎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画的有些抽象，再加上有的定西已经干在一起显得有些丑丑的，但是张月茹还是能看出来那是一条小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子，张月茹都不需要多想就知道在姜锦脸上乱化的罪魁祸首是谁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她的宝贝孙女姜鲤，哪个还这么有闲情来捉弄姜锦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奶！笑什么？我脸上怎么了？不是好好的吗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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