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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唐枝懒懒道：“他没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七不说话了，像只乖巧的大狗，睁着大闪闪的眼睛看着唐枝，等她继续说接下来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的反应，唐枝记忆有些飘远，以前在F洲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，程七都是这么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陪着她，要么打一架，要么比枪法，要么出去赛车，要么就像现在这样，安安静静地听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突然暖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在想，某些猜测的可能，如果真相到来的那天，该如何面对，如何取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枝冷静下来，以一种极其清醒的语气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，将这种情绪发泄在贺沉身上，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他面前，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持，似乎瞬间就能崩溃，无法自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失控的感觉，以前从未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取舍，她会做怎么样的取舍？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用想，自己会这么烦躁，无非就是因为很清楚，有一种取舍，绝无可能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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