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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秦家被秦慧的猖狂给拖累了,地位不如从前,又塞不进秦氏女来,便只能打怀熙和孩子的主意了。小秦氏有先夫人的情分,自有很大可能生下男嗣的。可若是有个嫡长孙在前头压着,小秦氏生出来的也就不过尔尔了。”
微微一顿,睇了眼文睿文心,“怕是,以前也没少了算计吧?”
文睿颔首,下颚敛起微冷的弧度,回道:“少夫人有孕后秦家送来了补身的血燕,上头被人下了血枯草。”凌厉的指尖指向了白鹭与红荷,“你们自己说!”
慎亲王世子妃见得洪夫人微微变了面色,不由奇怪:“那血枯草是什么东西?”
洪夫人缓缓一叹道:“不是毒,却能无声无息的要人命。当初清澜郡主就是被人以这东西害死的。”
严夫人垂了垂眼帘,叹息道:“姑母是习武之人,自来身子强键也还是顶不住那东西……怀熙那时候怀着身孕,若是进了她的肚子后果真是难以想象了。”
婆子松了钳制,鞋尖儿踢了红荷一下:“赶紧说清楚!”
红荷是楚家的家生子,如今被逮了出来,便是不敢有所隐瞒的,缩成一团伏在地上:“是、是白鹭给我的毒,叫我寻了机会下进去。我是灌醉了库房的妈妈,悄悄下进去的。”
又颤巍巍看了眼繁漪。
繁漪侧首回视,温和的眸光骤然一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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