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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人都在疑惑,先问出口的却是花魁:“布局的人未必会沾染其中,主人怎知他一定会亲自来劝服奴家来咬定慕姑娘?”
但又仿佛只是一问,并没有去执着答案。
她缓缓步入细雨中,然而逶迤的天幕却将她的美衬托的格外邈远,不可触碰。
细长腻白的颈蜿蜒了一道优美的弧度,靠向秦修和轻轻一嗅,清傲的神色里含了淡淡的笑意,“洛阳牡丹的味道。是他。”
洛阳牡丹,是牡丹中最名贵的品种。
寻常人未必得见,更别说晓得它的香味有何独特之处,然而楚倌名妓想要的,自有千万郎君想方设法捧到她的面前,是以,她对洛阳牡丹的味道是清晰的。
她回头看向巍巍匾额下的凤梧:“若是不信,待大人从无眠阁取了香料来,请了懂行的人一闻也便是了。”
繁漪笑意淡淡的,仿佛是堂中被风卷起的尘埃,却有了呼啸的力量。
目光若净水孔明落在秦修和身上,缓缓道:“其实姚三爷能猜到也不稀奇,这不是秦公子的第一回算计,上一回他输了,代价就是回到老家,永不入京。若是一败涂地的回去,于秦家他的下场不过就是弃子,再无翻身之日。”
“他太想赢了,赢了才能有未来。他是失败者,亦能明白的晓得再无清白之人的痛苦,自然能更好的劝服被伤害的人来咬住我这所谓的凶手了。而、已经输过一回的人,自然更想亲眼看看别人被算计的一无所有是怎样的痛苦。”
“他自然会出现,因为他在提前享受一个胜利者的快感。”
众人听她那样缓缓道来,只觉分析十分入情入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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