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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、没吃酒,哪来那奇怪的要求?
她脑袋里有一万个疑惑在盘旋,猜测着是不是同他方才的不愉有些什么关系,忍了半晌,终是问道:“那你今日是怎么了?”
琰华“恩”了一声,温软了眉目,循循善诱:“旁人家的姑娘绣花针刺破了点血都要叫夫君吹一吹,哄一哄的。”
繁漪怔了一下,闯过刀山火海,中过剑、中过毒、摔过悬崖的都没哭的人,为了刺破点血跟人可怜楚楚,旁人八成只会觉得她这个人矫情吧?
暼了他一眼,还是不太明白他在想什么。
就只能以一副十分懂得地神色试探道:“寻常闺秀弱质纤纤,手不能提肩不能挑,见了血自然害怕。我没那么娇气,你放心,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。”
白日里半梦半醒里记得,好像他一直在家陪着她,心里又有点高兴,伸手抚了抚他微微拱起的衣襟:“我已经好了,明日你可以安心去上衙。家里那么多人照顾我,你不用担心。”
琰华嘴角的笑意全数化成了错愕,她怎么会理解成这样?
可又瞬间明白过来,因为她害怕,她没有底气,她在他面前努力发挥自己的作用,独立、稳重、无所不能,生怕他觉得她会拖累了他,没了待在他身边的价值。
所以,对于他的话,她总是往她以为周全的方向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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