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的动作真是轻,每回他起身她都没什么察觉。
晴云和冬芮进来伺候她起身,闻得屋子里浓浓靡香又是一阵面红耳赤,相互挤挤眼,手脚伶俐的换了干净被褥上去。
夏日天光亮的早,薄薄的霞影纱遮不住万丈晴光落在屋内,亮的有些晃眼。
繁漪揉了揉额角,贪欢一晌,实在难忍疲累:“爷用了早饭走的么?”
晴云拿梳子将脑后的青丝梳理的服帖,最后斜斜簪上一根卷云纹流苏的簪子,轻轻笑道:“用了。还叮嘱了一定盯着您多吃些呢!”
繁漪掩唇打了个哈欠:“不是说了,爷起了,你们便来叫我么?”
晴云眨眨眼:“奴婢倒是想叫啊,爷不让。说您辛苦着,叫多睡会儿养养精神。”
繁漪面上一红,扶了晴云的手站起来,小腹间微微有些发痛,想着昨夜还是闹的太厉害了,微微嗔了一句“不正经”。
晴云含笑道:“爷说或许晚上就住在外庭或衙门里了。”
陛下早年得过一场疟疾,险些崩逝,幸好有盛阁老神医妙手才救回一命,好了之后虽也小心养着到底损了根基,近几年年岁渐长便越发艰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