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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三爷抿了抿唇,阴沉道:“慕繁漪不能动,慕文渝却未必不能!涟漪的仇总要报的!”
姚柳氏泣泣愤然哀道:“春眠一棋死了,还能有什么用!”
官场沉浮积累起的睿智使姚三爷保持着旁观者的清晰,“春眠是慕繁漪交出来的,自也又办法让慕文渝得知动静防备于你。昨日一场闹破,咱们没有了掣肘慕家的把柄,你本是胜券在握的去,却是灰头土脸的回,事态紧逼,才是真的叫我们走到了死胡同。”
“如今慕繁漪得到了她想得到的,我们要怎么对付慕文渝,她还会管么!晋元伯夫人的算计叫她看破,还会给她机会先发制人么!她与涟漪一向要好,便是为了这个,她也会在背后出力,让慕文渝死无葬身之地!”
末了,渺渺一叹道,“每一步都在那小女子的算计里,倒也算她本事了。”
怕夜长梦多的不只是繁漪。
姚家更急。
出息的外孙、得力的门生,如何能因为一个小小女子而断送了前程。
两家摆上台面的“和气生财”,顺利拍定所有事项。
右都御史在先帝忌辰的礼上犯了个不大不小的忌讳,被皇帝贬去了北平为按察使,右都御史之位空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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