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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血将琰华青珀色的衣衫染成了暗红色,落在明晃晃的光线里似拢起了一层血色的迷雾。
他的手紧紧捏着衣袖,手背的青筋累累而起,蜿蜒在苍白与鲜红之间,呼吸几乎停滞。
想起母亲离世前的无数次忽然晕厥,他就这样被山长挡在门外,等待,像钝刀子磋磨着心魂,每一瞬都那么艰难。
不敢眨眼,生怕他一个晃神,等来的就是她也离开的消息。
一直到日头偏西姜柔才从里头出来,大袖衫上亦是沾满了繁漪的血。
慕孤松忙上前一礼,问道:“县主,繁漪如何?”
姜柔眉心难舒:“嗜血太多还在昏睡。心口的伤倒不算严重,没有伤及脏腑,好好养着,个把月也便能好了。只是她左手掌心的所有筋脉都已经断裂,虽已经接续上,但肯定是恢复不到从前了。”
“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晴线华灿穿过庭院里的大片茉莉,夏末的白日里有些许的风,拂着花枝轻晃,落在眼底一片苍白无望,徐明睿和琰华都是习武之人,自然晓得掌心筋脉断裂意味着什么。
乍一听之下便是连连变色。
慕孤松瞧着二人神色突变,眼角一跳,语调不由自主的微颤道:“恢复不到从前?是不是,她的手不灵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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