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这样的神色他见过,见过太多次了,却从未真正将它解读正确。
心头微缩,涌起一股酸涩的疼直至喉间,无奈的一叹,只怪自己笨的可以。
最初时,她来撩拨,他不知该如何是好,自以为不爱,紧张的回避。
后来晓得他的眼里曾看过旁人,她便收回了心思,可定亲后也由着他带着“补偿”的心思靠近。
或许,那时候她还是对他抱着期待的。
成了亲,她看起来那么快乐,却原来从不曾真正欢喜。
细细想起来,最近她开始回避他的靠近,以那张熟稔的羞赧的面具,完美的遮蔽了她的伤心。只有在欢爱时她才会一遍一遍的念他的名字,把她情意流露出来。
原来,受伤到了一定程度,连接受亲近都会痛。
是他太愚蠢,把教条规矩看的太重,不肯在外人面前失了礼数,更是自以为是的认为女子都会羞怯在外人面前的亲近,会觉得孟浪。
却忘了,没有自信的人,只有这样显露于外的恩爱才会让她重新一点、一点的拢起自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