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进了屋,他想同她说话,她却转身进了小室。
他要跟,她不让。
关了门,繁漪从袖子里取了个瓷瓶来,倒了颗解酒药吃下了,然后就静静跪在那副寥寥几笔的画像前,耳边是夜风吹过花树的沙沙声,听得久了,仿佛人也成了初秋枝头即将被吹落的一叶,空荡荡的。
而她却缓缓扬起了唇角,默默许下了愿。
带解酒药的药效起了,脑子没了突突团跳晕眩,她起身拿了笔,蘸饱了墨,又描了几笔,又望了须臾才出了小室。
琰华等在门口,见她出来,伸手去牵她,被她避过。
繁漪看了他一眼,眼神深邃的好似一汪深潭,看不到底处,然后面无表情的直直往内室去。
琰华看懂了,她是醉了。
她醉酒的顺序十分清晰,起初是十分清醒的,慢慢酒意上头,情绪便会无限放大,高兴就会非常高兴,难过也会得极致的难过。
待睡一觉,就又清醒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