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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云回头看了眼,只看了夫妇二人的衣摆自月门处逶迤了一道雅致温和的影子,然后消失:“哪里奇怪?”
冬芮四下看了看,似乎尴尬地轻咳了一声,凑近晴云耳边道:“从前一个月多频繁啊,过了国丧期之后你没发现么,就、就少了很多。”
晴云面色一红,不着痕迹撇了眼偷听的盛烟,十分配合的惊呼了一声:“还真是!可瞧着爷同咱们姑娘还是很亲近的样子啊!那日雯姑奶奶大婚,不还、不还在庭院里那什么!”
冬芮皱了皱鼻:“所以我才说奇怪呢!从前你何时见过爷出了屋子还同奶奶这么亲近的?”眼儿一眯,咬声道,“男人只有心虚的时候才会反常!”
晴云将手中擦拭桌子的帕子递给身后的小丫头,拧眉问:“什么意思?”
冬芮拿了一旁的秋华硕果的桌旗来铺上:“谁知道,男人的心思跟海似的深,谁晓得他们在想什么。瞧着吧,反常了总会有下文的。”
盛烟细细听了一耳朵的窃窃私语,眼珠儿一转,嘴角的纹路里有了几分窃喜,把小丫头送来的茶水摆上桌,等着二人出了门,一转身便去寻了阮妈妈拿主意。
二人站在耳房的窗口缝隙前,淡漠的看着她面上难掩兴奋的朝着倒座房过去。
冬芮微微一嗤:“就她这个样子能经得住考验就见鬼了。”
晴云捋了捋衣袖上的折痕,淡淡道:“经不住,正好早点除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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