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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那几个贱奴没死,要拿“报复”堵林婆子的嘴便难了!
人进了刑部,即便楚涵不插手,谁又不是看着他的眼风做事?到最后口供绝对是对上官家不利的。
他忙端了笑意道:“二位大人不如咱们回舍下慢慢说,怕是其中有什么误会。”
楚涵摆了摆手,朗朗道:“不急,难得聚在一处,咱们同僚也好好叙叙。”
太夫人微微一侧身,同慕孤松道,“侯爷生了大气,若是查出脏手,少不得要去陛下面前讨个说法的。也是我这老婆子的不是,没能好好护着,叫咱们繁漪受了委屈。”
大周的习俗,亲家的父母便唤一声姨夫姨母。
慕孤松微微颔首,肃正而不失恭敬:“姨母言重了。”搭在膝头的双手掸了掸,淡淡垂了垂眸,徐徐道,“待人,先敬,后容,末诛杀。总是要留有余地的。”
口吻虽平淡无波,但语调里的凛然之意却不容忽视,那“诛杀”二字宛若寒潭之底起出的玄铁刀锋,慢慢贴着皮肉而过,没有伤口,却生生逼出一道又一道血流。
上官大爷倒抽一口冷气。
他是知道的,慕孤松看着寡言少于,却从不打无把握的仗,每每堂上参了谁都是紧咬不放,直到逼的对方狗急跳墙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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