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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房一如往常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左右他们一房的姑娘们都出嫁了,再急也轮不着他们,便都只是垂着头,看手指的看手指,看衣裳绣纹的看绣纹。
四房讥讽的嘴角高高掀起,目光不善地不住在姚意浓身上扫来扫去,末了,还十分厌弃的拿帕子在鼻下压了压。
三房如丧考妣。
姚勤予表情冷漠地看着屋外,他的妻子姚刘氏冷眼盯着姚意浓,眼底的冷漠与疏远无法遮掩,若非长辈们都在场,大约也不肯与她同在一个场合了。
叔伯妯娌关怀的神色之后亦是难掩的焦急。
因为同一个人接连被算计,说她姚意浓是清清白白的,怕也没人信。如今又莫名其妙从出嫁途中被掳走,明日日头升起后指不定外头怎么说的难听,名声是全没了。
五房和六房的姑娘都在议亲阶段,闹成这样又如何能不拖累了她们呢?一张张如花似玉的面孔上皆有邈远的不安之色。
人不是没有怜悯之心,只是被无端端拖累的她们又做错了什么呢?
姚三爷再是在朝中沉浮得久,到底也不敢说一句“一人做事一人当”。
自惹上慕繁漪那魔星之后三房就跟中了咒术一样,不断的出问题,栽了老妻,损了长女,赔进了两个嫡出的孙子,落了把柄在人家手里,本以为是最有出息的孙女如今也是前程尽毁。
他这个在官场上混迹数十年自以为城府不浅,竟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将她压制,眼看着她将姚家搅弄的鸡犬不宁,还得陪着笑脸请她高抬贵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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