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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说到底,有别的不只是嫡庶尊卑,便是嫡与嫡长,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何况这郑家野心不小,还想着让郑家女所出的皇子做太子、做皇帝呢!
来日郑大人这个新帝的外祖,还不得封个承恩公爵、定国侯爵什么的。
袁家大房二房尚且为了袁阁老挣下的家底而你死我活,郑家的几位爷会当真如外头看起来的一般,兄弟和睦?
涉及孩子,涉及权势地位,郑家夫妇不劝还好,一旦劝了,不论你怎么说,只会让郑清巍和郑明仪觉得父母偏心。
琰华能在内廷行走并非没有遇到过算计,便是在给太子、皇子讲课上也曾被数次挖陷阱,兄弟相争、父子相残藏在文章与野史背后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
他能走到今日,绝非只是外人看到的平顺,自有他的谨慎与算计。
要对付郑家他也有办法,不过,看着妻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从容姿态为自己出气报仇,感觉可比自己出手好太多了。
今日不必坐实了谁,只要把这抹疑影儿扎扎实实钉进二房的心底,郑家的内斗便不会只是在水底下暗潮汹涌了。
有时候要打压算计谁,未必非得亲自动手,看着他们自己把自己折腾的分崩离析,才更有意思。
用罢晚席,来告辞顺带听了一耳朵的上官家的人目色皆是微微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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