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繁漪轻轻沾了口茶水,将唇润的透亮:“他们与崇州联系的可能性大不大?毕竟,借家族内斗做掩饰的把戏也不少。”
做掩饰?
繁漪脑中闪过一抹灵光,但是太快,一下子来不及捕捉。
凤梧想盘剥出的答案总是欲露不露,似乎缺了一丝契机。
从沉思中回神,摇头道:“不会。自袁家和秦家冒出头来之后,陛下便命镇抚司盯着百官府邸,柳家很安静。且柳二爷曾被崇州那位收买过,柳家家主的嫡长子和三房、六房的爷都是死在他们手里的,暗投过去的可能性几乎是无。”
繁漪倒是有些看不懂了,既然不是柳家内部夺权的掩饰,凭柳家也动摇不了长公主分毫,那这样的挑拨似乎有些愚蠢啊!
总不会就那么巧,只是被随机选上的倒霉蛋?
“那和元郡王府呢?”
凤梧的语调似清溪,温柔而清泠:“元郡王和姐姐一向不对付,两边的人有冲突是常事。元郡王世子的小儿子李超曾在花楼闹事,被肖让扔进了巡防营大狱里。至于柳家和元郡王府,早年里支持的对象不同冲突也是不小,但这十几年里一直很平静。”
似乎都是理由,但这样的理由似乎更像是有人要栽赃肖让,而非肖让借职务之便寻私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