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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她就是个小辈,管那么多干什么,只要跟着长辈走就是了。
瞧了一眼,明显小辈们也没一个在听的,凑在一起小声说着话。
繁漪轻轻在闵氏手背上拍了一下,凑近了道:“她如今也时常出来请安么?”
闵氏的胎像安稳,坐满了三个月便出来请安了,虽然太夫人和二夫人都心疼她,总是让她隔三差五的来一趟就是了,却也总是比她知道的多些。
她摇了摇头,小声道:“没有。不过有听元隐说起,仿佛是侯爷给她说定了门亲事,大抵今儿要宣布吧。”捻着帕子在鼻下轻轻掩了掩,“这样心思阴暗的姑奶奶还是赶紧请出去的好,没得被她搅弄的家不成家,一团污糟。”
前阵子也只是听说侯爷有在物色,虽是一房的小姑子,但她们本就是立场相对的对手,何况也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,便也没有那心思去打听她的事。
没想到亲事这么快定下了?
繁漪问道:“哪家的郎君?”
自从家里多了两个有孕的,太夫人这里便一直备着各式的蜜饯果子,那酸甜的气息几乎盖过了院子里的花香,轻轻一嗅便叫人唇齿生津。
闵氏捻了颗梅子慢慢吃了,酸味激的她眉目都拧在了一起,又将釉面兔毫盏往繁漪面前推了推,示意她也吃一颗:“说是咱们府上给郎君们授课的钱先生以前教过的一个学子,寻常也会来听听课,叫、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孕妇的记忆力似乎有些差,闵氏想了好一会子都没有想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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