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闵静业这执绔竟是十分欣赏阮明这宁死不屈的倔脾气,鼓掌道:“说的好!”
闵宽:“……”
阮明继续道:“你们怕我会突然反悔,让人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监视着我!你们以为不让我同郡君的人、侯府的人见面,计划就不会被郡君知道了么?就能万无一失了?安知你们在我这里算计的每一步,不过都是郡君意料之内的!”
他忽然抬起手指向元郡王,冷笑道:“到底是谁杀人,扰乱京中太平,挑拨朝臣不合,你们自己心里清楚!”
春末的熹微天光将蔚蓝的天空照耀的明媚至极,那样的逼仄亦在瞬间散去。
元郡王就站在长窗之前,可任凭窗外春华锦绣,人声鼎沸,他的面孔却一再在阴翳之中沉溺下去,连浑身金玉绫罗,金银珠灿,也成了冰冷的死色。
“你这贱奴竟敢出言不逊,不要以为我拿不得你如何!”
阮明昂首回视,无半点惧意:“那些被杀的人手里可都握着你们元郡王府的令牌,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!一个嫌疑最大的人,仗着自己有个郡王的爵位就在这里肆意嚣张,真是可笑!收买威逼我的人,可就是你元郡王府的人!大人,是那人后颈有一块深褐色的胎记,只要审了他便可知道真相!”
不过片刻间,元郡王肆意的神色如遭寒霜凝冻:“你这贱奴竟敢胡乱攀咬!”
阮明冷笑连连:“是不是攀咬,自有大人去审问,你说了也不算!”
琰华微抿的唇线里有感激缓缓流露:“辛苦你了。”
阮明伏地一磕头:“蒙郡君和世子爷看得起,小的怎敢有一丝背叛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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