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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大人目光深幽幽的,就在这么近的距离里,直入琰华眼底深处,却还是看不到任何遮掩之意,一时间也不知心底深处是落下还是更痛苦,只觉一阵绞绞如沸。
刚从公堂看跨出来的孙大人闻琰华所言,神色如遭冷雨侵袭,萎垂湿寒,冷声道:“我儿一心念书,我们孙家与你们几家也一向交好,何来冲突!姜世子,你不能因为你的计划而葬送无辜之人的性命!”
被枝叶筛过的阳光有些斑斓而淡漠,而遥远的天边却又炫目的光亮。
琰华轻轻一叹:“本是逝者已矣,不该再有所议论,可既然孙大人有疑惑,我也只能直言相告了。”
二人走去了一侧。
琰华将孙郎君与楚家表妹之事如实相告,遗憾道:“这件事也是在孙郎君出事以后才查到的,所以才让我们夫妇一直料错他们到底要以什么样的接口杀人栽赃。”
孙大人听完怎么也无法接受。
明明儿子是一心读书的温文郎君,竟成了个心思手段皆是阴暗的人物,竟欲掳劫闺阁千金!
“不会!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!你们一定是搞错了,搞错了!”
琰华并不欲与他争辩,没有哪位父母会平静接受这样的事实:“此事虽过去许久,也甚是隐秘,可若要打探,还是能探得出真相的。”默叹一声,“您节哀,告辞。”
地面上是仗责齐三和阮明后留下的淋淋漓漓的血滴,被接近正午的阳光一晒,暗沉沉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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