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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让微微扬了扬眉,此刻倒觉得自己无法看透他们了。
敛了敛神色,又转回堂中。
他一直看着下跪几人的神色,注意神色有异又何止是那镖师,连阮明举止间亦有闪烁,不由皱眉厉声道:“公堂之上,大人问你什么就答什么!你说你不是刺客,手臂上的伤怎么来的!一身夜行衣躲在密室之内又是做甚!说!”
齐三咬紧了腮帮子,大声否认道:“不过就是穿了一身黑色衣裳,与夜行衣有什么干系!谁规定待在密室里的就一定是贼人、凶手!我这伤、这伤就是醉酒后不小心摔倒被树枝所伤!什么刺客不刺客的,我若有那本事无声无息杀那么多人,我早在绿林扬名立万做大侠了,还用得着做个小小镖师么!”
人群拥挤,也不知是谁手中的东西掉落。
“叮”的一声,惊的楚涵眼神一跳。
他越是不说清自己是谁,楚涵心中越是不安,却几乎可以肯定他最后一定会咬住楚家、咬住琰华夫妇不放。
面色一沉,神色如点点飞白的寒冰碎雪,扬声责问:“你与云雾阁有何干系?为何会出现在云雾阁仓库的密室之中!”
齐三似乎被这个问题惊了一跳,微微一瑟缩的肩膀动作里隐隐透着惊惧与心虚,连连摇头道:“昨晚喝醉了,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密室里。”
郑清巍语调轻晃的瞬间,在暖阳而沉肃的空气里划出一道冷冷汹涌:“还记得自己吃醉摔倒被树枝所伤,却不记得自己吃醉后去了哪里么!分明就是在狡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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