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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医眼角余光往不远处的几颗辛夷树后睇了一眼,隐约有女子华丽的衣裙缓缓接近。
他微微垂了垂眸,不确定到:“郡君最近的脉象看起来有些奇怪……”
小厮睁大了眼睛,似乎是疑惑他为何方才不说,又睇了眼他装荷包的衣袖:“有什么不对么?我看您诊脉时间也不久了,是不是有产后破血之兆?您是担心郡君听到了会吓到,才没说的吧?那可要及早回禀太夫人呢!若是郡君出了什么问题,咱们可是吃罪不起的!”
府医迎着晚风长吁如叹:“现在不是破血之症的问题,她的脉象……怎么说的,仿佛不是小产,而是那脉象仿佛只是淤血淤塞之后的突然破血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不知该如何形容下去的样子。
辛夷树上的花朵开到荼蘼,烈火如炬,一阵风飒飒而过,带着府医的话吹进了身后蓝氏的耳中,那双眸子里的光几乎要焚烧起来一般。
一把拽住了文宣躲在了一旁树荫下继续听下去。
小厮似懂非懂道:“淤血滞塞?可那症状与滑脉也不同啊?”
府医重重叹息了一声道:“郡君之前的脉象说是滑脉也确实是顺畅如走珠,可诊了几次之后我便有些疑惑,那脉象里似乎还有一丝杂乱之气在流窜。可是那时候郡主都说了是滑脉,她的医术远在我之上,我也不好反驳什么。今日细细瞧了我才有几分把我……”
小厮好奇道:“什么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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