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琰华看着妻子,关于这一点,他们两个是没有讨论过的,但很显然是想到了一处去了:“端看这两年来一次又一次的主动算计就可知,坐等机会落到头上,绝对不是姜云靖的做事风格。”
晴云和春苗面面相觑,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之色:“所以,有可能连前世子都是他杀的?”
繁漪搁了勺子,端了木樨映月纹的茶盏慢慢吃了口清水。
指腹闲闲抚着杯盏釉上彩凸显的纹理:“我也只是猜测。不过这世上有的是让人死于无声无息的办法,前世子不就是看遍了名义都没有查清病从何来么!”
是当初去吃席回来堵在正阳街时,坐在马车内无聊,撩了车帘无意中瞧见街边铺子里摆放着的。
就那么一眼,琰华便放在了心上,下衙回来时给她买了回来。
釉上彩在如今繁复而讲究的烧瓷工艺中是最不值钱的,只是她喜欢这一套茶具的花纹,也喜欢送她茶具的人,所以偶尔会拿出来用一用。
琰华看着她的指腹慢条斯理的抚触这木樨纹,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,脑子里就开始胡思乱想了。
忙端了清水也吃了两口,轻咳了一声道:“当初送慕文渝上路的蚀心草就是个好东西。”
繁漪看着他:“怎么了,嗓子里不舒服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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