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闵氏一改方才惶惑不安、惊魂难定的模样,面上如春阳漫漫,描绘的细长的眉轻轻一拧:“不满大嫂说,我也不清楚啊!”微微一侧首,看向众人,“诸位长辈可曾听行云馆里的任何一个人说过一字半语,此事与清瑶居、甚至闵家有关?”
太夫人看着闵氏,怔了怔,随即反应过来,原来这两丫头串联起来做戏呢?
“……这倒真是没有过。”
二夫人笑了笑道:“仔细一回想,一直以来都是咱们自己在那里胡乱猜测担心而已。”
坐在一旁一直安安静静的元庆眼底闪过一抹惊诧,转而了然一笑,如朝霞生辉。
蓝氏不甘罢休,尖锐的嗓音仿佛似生锈的铁器划过地面:“没有掉孩子你做什么戏!弄个死胎想干什么!”阴毒的目光死死盯着繁漪的肚子,细白的贝齿切切有声,“谁知道你肚子里又揣了什么坏水,在弄什么阴谋诡计想谋害什么人!”
太夫人和侯爷是长辈,自然是希望家宅安宁。
若是早早告诉了,难保会不会要求她们息事宁人,拆穿、然后放过。
没直杀了姜元靖已经是看在长辈的面子了,可若是她们自己非要撞上来,她又为什么要客气?
繁漪慢慢站了起来,踱步到了蓝氏的面前,微微一笑,反手一巴掌把人掀翻在地:“啧,你这眼神真是叫人生气。”
琰华执了妻子的手,轻轻抚了抚,叹息里满是心疼:“丫头们可以代劳,打疼了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