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穗子看于敬亭背对着她站在炕前,背影特别忧郁。
“你那头发......那啥,我不上炕了。”
自知“罪孽深重”的于敬亭忍痛放弃了上炕权,他都不敢看穗子现在啥表情——
声明一下,他可不是怕老婆的那种没出息男人,这不是大晚上的,怕她把邻居们哭醒么。
这色厉内荏外强中干满脸心虚的模样把穗子逗乐了。
“行了,我不怪你,上来吧。”
“咦?你不是很宝贝你的大辫子?”
她每天都要梳很久的头,这一头黑发也真是好看,乌溜溜的,跟黑缎子似的。
“头发还会再长出来嘛,人要向前看。”
于敬亭总觉得她似乎在暗示什么,像是一语双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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