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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敬亭噗嗤乐了。
低头贴着穗子耳朵说悄悄话:
“你看,城里的小地痞,还比不上我。老子在王家围子打架斗殴,从来不牵累别人!”
“......”穗子无语。
当街溜子还搞出优越感了?
给他支笔,大概能写出个《论街溜子的自修养》?
“我们这里是正经单位,你不能捣乱。”校长试图讲道理。
拴在门口的大黄狗,看到闹事的夹着尾巴缩成一坨,一点也没有看家护院的意思。
什么人养什么狗,遇到老实的就嗷嗷,看到厉害的蔫吧。
“张月娥连自己亲兄弟都算计,你们敢用她,我就让你们不得安生!我明天还来!”
男人放了句狠话,转身走了。
校长擦擦额头冷汗,看着碎玻璃欲哭无泪,这两天没干别的,就修玻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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